真是疯了……现在不管设呢么事情什么人,她都可以瞬间联想到秦城阳吗?
“嗯。”苏梨儿坐了下来。
殷若尘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看着她。
苏梨儿眼神一瞥,敏感地看见了他穿着衬衫,领口正好遮住了一抹红痕——并不是什么暧昧的痕迹,反而像是伤口。还有袖子中间透出来的,也是血迹。
“受伤了?”苏梨儿轻声问。
“你问哪儿?”殷若尘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倒了杯酒,继续道:“身上,还是心里?”
苏梨儿眯眼。
这倒是和他对林欢有很大的不同。从前他根本不会让自己看见这个样子的殷若尘,他出现的时候必须是优雅的,光鲜的,永远不皱眉头的。
“哪儿受伤了,问的就是哪儿。”苏梨儿不动声色道。
殷若尘笑了起来,“你比她要理智多了。”
“嗯?”
“她只会哭,还会偷偷哭,明明那么想知道答案,可就是不问我。”殷若尘道。
哦……原来这个“她”,竟然指的是林欢。
连醉酒之后都记得自己深情男人的人设,殷若尘,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你叫我出来,不就是准备告诉我的吗。”苏梨儿身子挨近了些,主动抽出他手边的酒,“别喝了,伤身。”
殷若尘反手便将她的手腕扣住,往自己的怀里一拉。
苏梨儿僵住了身子,伸手挡在两人的胸膛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