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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峥？”两人皆是一愣，“你不是走了？”
“副都统想说的是逃吧，看来你很巴不得我离开此地。”
杜鸿云冷哼一声，“我哪敢，厌火安在，将军可千万别卸甲脱逃让众军看笑话。”
“恐怕要让副都统失望了。”沈峥翻身下马，动作飒爽，衣摆间因摩擦发出簌簌的声音，他似看不见两人般直接越过了他们，把佩剑放到案上，喉头瘙痒，咳了两声。
这病自从傅南烟离开后就开始发病，喝了几碗药下去也迟迟不见好。
杜鸿云打探他，“沈将军，在职期间玩忽职守，擅自离开军营大帐，该当何罪？”
“哦？”他动作一顿，凤眸缓缓扫到杜鸿云身上，“副都统大人在说谁？”
“说的是谁，你自己心里清楚！”杜鸿云道：“自你来到蔚云以后就只露过一次面，对外说你生病，可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吧？既然生病，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今天又为什么从外面回来，说，你去哪了！”
半晌，沈峥轻笑一声，这种笑声极淡，若不仔细捕捉都听不见，却让人禁不住紧张起来。
“什么时候，本将军的行踪要向副都统汇报了？”
“承认了是吧。”杜鸿云道：“这几日厌火频频骚扰边境，你身为五十万大军的统帅却玩忽职守，犯了大过，我身为第二行政长官必须制裁你，来人！”
听命于他的一群士卒将沈峥团团围住，周衍默默拔出了剑，顿时，帅帐中针锋相对，气氛紧张到针落可闻。
倒是沈峥纹丝不动，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即来的危机般冷静自若。
“副都统，我知道你很想杀了我。”沈峥后退至案前，就像疲惫的人随意抵在案沿般随意，他凤眸扫了一圈，道：“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你想好了么？”
放在常人，就算心理再强大也要有点反应，或激烈，或冷嘲热讽，可沈峥平平淡淡好像胜券在握的模样，却让杜鸿云越发猜不透面前这个看似稚嫩的请冷少年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