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河因为池暖丢了人进了局子,难道我们也要因为这个小丫头丢人?”
王岳阳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你想让我怎么做。”
王岳楼道,“池暖的研究室一定有她最新的研究成果,把她的研究成果拿过来……”
拿过来?
在他来看这是偷过来吧。
“这叫剽窃,是犯法的。”
他就算再厌恶池暖,却也不能昧着自己的良心做出这种事。
“池暖的研究成果说不定都是黎臻给的,这也叫剽窃犯法?”王岳楼道,“难道你还真想被池暖那么个小丫头超了?”
“你应该知道这次疫情有多严重,如果你把她的研究成果拿过来,我们兄弟两个人一起召开个记者招待会宣布我们的成果,到那时候我们才会是人民群众心里的救世主,主流媒体也会更看重我们。”
“而且,你试想一下,我是中科院的研究院主任,你是池暖的老师更是Z国有名的医师,我们两个研究出来这些难道不比池暖一个小丫头研究出来更令人信服?”
“所以就算池暖真的对媒体说是她研究的也不会有人信。”
王岳阳心动了。
他实在是想照着王岳楼说的去做。
这在他心里算是个坎儿。
如果真的做了那就是剽窃了他人的成果,还是自己一个才满十八岁生日学生的成果。
但如果不做,那就要丢大人。
王岳阳心里对池暖又恨上了几分。
如果不是这个池暖,他怎么会这么矛盾这么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