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玉白苦着脸,难怪秦大人非要杀了他,此人确实妖异得可怕,想到那个昏迷的幼童,心里忽然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
秦念之没走出几步,迎面便撞上拄着拐杖的“落云珠。”
上官思当即将秦念之拉到身后,神色戒备地盯着她。
“你身上有他的血腥味。
怎么,你真的把他弄死了?
哈哈哈,我倒是真没看错人!
放心,我这人守信得很,答应你的绝不更改。”
那老妇哈哈大笑,手中的拐杖不停地敲击着地面,笑着笑着,眼角竟流出了浑浊的泪珠。
紧接着,又往前走了几步,“毕竟夫妻一场,不论怎样,我也要好好送他一程。”
上官思一惊,“夫妻一场?”
秦念之侧开身子,“前面柴房,您请自便。”
上官思眼底的震惊已经压不住了,看向哥哥平静的面容,“你……你究竟怎么知道的?你又是什么是时候和她合谋?”
秦念之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嗤笑着,“你猜?”
明明日日和哥哥黏在一起,可却越发看不透眼前人,哥哥究竟是在想什么?又是什么时候和“落云珠”勾结在一起的。
可很显然秦念之并没有给他解惑的意思,脸色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