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值班的江怀英,杖责一百。
彻查他背后之人,朕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送这种东西来恶心朕!”
……
南书房的动静并不算小,很快便惊动的江德福,他连夜起身,心中暗骂自己那蠢得要死的徒弟,匆匆赶到宣和帝的寝殿。
得知陛下在汤池沐浴,稍稍放下心来,接过干净的衣物,挥挥手,屏退内侍,恭敬地等着陛下。
宣和帝沐浴时一向不喜旁人守着,独自仰躺在巨大的白玉砌成的汤池内,蒸腾的雾气缭绕,看不清他此刻面容。
可那声声低喘,无意识的呢喃,无不彰显他的情动。
面对旁人的触碰引诱,无论男女,他都只觉得恶心。
可只要一想到秦念之那莹白的小脸,湿润的杏眸,粉嫩的朱唇,自己心中的爱欲便阵阵高涨……
直到传来一声闷哼,粗重的喘息,终于结束了这无妄的旖念遐想。
宣和帝平复许久,心底越发燥热,他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掠夺的本性,真想将人牢牢捆在身边,让他满心满眼只瞧着自己。
摩挲着手腕上的五彩丝线,自言自语道,“不如朕用金丝亲手帮你编织一条手链,将你牢牢绑在朕的身边,念之你觉得如何啊?”
……
五月的天,逐渐开始燥热。
京城四处涌动着难以言说的诡异氛围,像是风雨欲来前的平静,京城的大小官员,个个夹紧了尾巴,别说高谈阔论,就连眼神交换也变得闪闪躲躲。
在众人诚惶诚恐的等待中,三日后的大朝会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