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时却是稀松平常的笑笑,吻着她的耳鬓说:“傻予予,戴在无名指上的,自然是婚戒。”
她意识到什么,脸色煞白,“可这不是我们的婚戒。你要跟别人结婚了?”
……
耳边飞机的轰鸣声渐渐增强。
广播传来提醒:“先生们女士们,前方将遇到较强气流,请各位乘客坐在位置上不要自行走动,洗手间将暂停使用……”
乔予从噩梦中惊醒,一头冷汗。
小相思扭头担心的看着她,“妈妈,你怎么啦?”
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发现这只是一场噩梦而已,轻轻舒了口气:“没什么,做噩梦了。”
小家伙将自己的随身小水壶递过去,打开盖子,“妈妈,喝水!”
乔予接过去,喝了几口,才缓过神来。
她抬手摸了摸小相思的脑袋,视线落在无名指上的素银戒指上,眸光闪过几分忧思。
但很快,她又觉得自己是多想了。
只是一场无厘头的噩梦而已。
大概是最近发生了太多波折,她作息又差,才会导致整个人胡思乱想。
薄寒时怎么可能会跟别人结婚呢?
不管是出于理性判断,还是感性判断,他都不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