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床头闭了闭眼,眼不见为净。
她哪里是让他揉腰,分明是在折磨他。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下意识的抱了抱她,乔予根本就是他的难以克制。
就那样抱着,不知道揉了多久。
他看着怀里的人,到底是不放心,“不做措施事后吃药,下场就是让自己难受,以后还敢不敢这样了?”
这种事,因为生理上的差距,男人总是更没有负担的那一方,不做措施的后果,就是风险完全由女人承担。
乔予在他这儿犯傻,也就算了。可要是以后不知道保护自己,在其他人那儿吃了亏……想到这一层,他眸光就阴沉了几分。
他希望在他死后,有人能照顾她,可又怕,对方做不到和他一样。
乔予闷在他怀里一声不吭。
薄寒时没得到答复,将她从怀里拉起来,“说话。”
口气冷硬。
她不解的看着他:“昨晚你说不会对我负责,这种事你情我愿,我也没缠着你让你负责。那现在薄总又是用什么身份来对我说这些?你一不是我男朋友,二不是我结婚证上的另一半。你是以什么身份对我说这些让我误会的话?除非你……”
控诉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旁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南初。
昨天,陆之律和南初带着小相思去游乐园玩儿了一天,这会儿,大概是小相思想回家了。
她接通了电话。
南初问:“你回御景园了吗?小相思说她没带作业本过来,明天周一就要上学了,再不回去来不及写作业了。”
乔予说:“我现在还在墨山,大概下午过去接,麻烦你跟陆律师再帮我带会儿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