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宋知,“宋小姐,我喝完了,该你了。”
宋知对眼前这女人来了兴趣。
乔予可真是跟薄寒时一样不知死活。
酒精过敏,还敢喝五十三度的茅台??
她总算知道,薄寒时为什么对乔予念念不忘了这么多年。
这女人,够狠呐。
对自己狠,对薄寒时,也够狠。
乔予乍一看,柔柔弱弱的,可那脾性,实际上和薄寒时是一类人。
乔予喝的这么爽快。
宋知自然也应了,倒了满杯的,一样一口气闷了。
南初:“喂,说好跟我喝的,你跟乔予喝什么?你欺负乔予酒精过敏是不是?”
宋知又倒了一杯,对南初举起酒杯。
“南小姐,这杯,咱俩喝。”
酒桌上,就这么一来一回。
大家都喝了不少。
乔予坐在那儿,白皙的脖颈上起了几块淡淡的红斑,她下意识伸手抓了抓。
一旁的小相思说:“妈妈,你脖子红了!”
“没关系的,过几天就好了。”
薄寒时看不下去,倏然起身。
绕过餐桌,在众人眼皮底下,大步走到乔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