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娘子黯然道:“这铺子我从租到买下,已经整整十年啦,现在要卖掉,我实在是舍不得啊!但只我婆婆生病,儿子还没娶媳妇,我得回去伺候着,没奈何,只好卖了铺子。”
阿君道:“你可以租出去啊,为什么要卖了?”
许娘子闻言更加不开心了,道:“我大儿子本已定亲,现在婆婆生病,老人家怕自己熬不过去,希望把婚期提前,看着孙媳妇进门才放心,哪想到亲家趁机要加聘礼,唉!”
阿君没想到一句话引起人家伤心事,只好转移话题,直接问道:“请问许娘子,这铺子开价几何?”
“我本来是想要二百两的,看在两位帮了我大忙,且我也希望能把铺子卖给会做生意的人,这铺子能一直兴旺下去我才心安。我给两位底价吧,一百六十两,铺子里的柜台、家具有些是我这两年新添置的,另作价二十两。”
阿君一口应下,许娘子聪明爽利,豁达心善,有不少老顾客,也是隐形资产,值这个价。
双方约定十天后交接,同样请来中人,写下契约,双方按指印,只等明天去衙门备案就生效了。
此时太阳已下山,两人去俞立信处接了阿茂准备回家,阿惟却已经把菜热过了,饭也做了五人份的,只好吃了饭才回去,夜幕已经降临,路上月光朦胧,阿君心情如满天的星斗似的璀璨,无奈俞立成和阿茂都心情低落,阿君无人分享好心情,只好自娱自乐:“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俞立成握了握拳:……
好想打她怎么办?
阿茂:……
表哥白对二姐姐这么好了!
快到家门的时候,俞立成期期艾艾地道:“阿君,你、你别忘了。”
阿君拍拍胸脯:“三叔你放心,忘不了!只要……,就能成。”
拉拉俞立成让他俯身,附在他耳边唧唧咕咕一阵,俞立成皱皱眉,疑惑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