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初气笑了,冷哼道:“你们男的都一路货色,不主动不拒绝不承认三部曲呗,渣男!”
她骂的是老薄,怎么话里话外,像极了指桑骂槐?
“?”
闻言,陆之律擦头的动作顿了下,眉心皱深了,转头看她,“你们男的?陆太太,你挺爱搞连坐。”
南初挑眉,若无其事,“你不是男的吗?难不成你是姐妹啊?”
“男的”这个词,绝对不是什么好词,比如称呼一个长相英俊的帅哥,大多数人是不会用“那男的”来称呼的。
在陆之律眼里,这是个贬义词。
他把手里的毛巾一丢,欺身过来,冷笑了声:“你是不是忘了,我除了是个男的,还是你配偶栏的另一半?”
南初眨眨眼,无害道:“反正很快就不是了,你答应过要离婚的。”
陆之律黑眸眯了眯,“离婚的事儿我是答应了,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他冷静又客观的说:“结婚两年,你几乎没有尽到过做陆太太的义务,我对你没什么要求,但妻子该履行的最基本的义务,你应该偿还。”
南初困惑,“什么义务?”
孝敬公婆?她对他爸妈那叫一个言听计从。
陆之律倾身,危险气息逼近,盯着她说:“结婚两年,我当了两年和尚。就算一个月一次,两年也有二十四次。我给你抹个零头吧,二十次,咱两扯平。”
南初脸一红,气急:“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