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了专卖店,白楚的手机响了,是科子。
白楚接起电话,两人说了几句,先是提到了过年之前的安排,随后又说起过年时候一起吃个饭。
挂了电话,汪寻湛试探地问:“没事儿吧?”
“没什么,科子跟我说年前有人找我玩车,问我去不去。”
“你去吗?”
白楚没在意地回答:“不确定,还得看这两天剧组的进度。”
余光扫过白楚的右手臂,汪寻湛皱眉……白楚不是冲动拿自己身体开玩笑不顾后果的人,能考虑跑赛道多半是需要用钱,这个时间,只怕和维修店的设备购入有关。
提起钱,多少会给彼此的好心情造成些尴尬,两人这些天默契地沉浸在“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鸵鸟心态中。汪寻湛没将话题挑破:“你手能行吗?”说着,他轻轻捏住白楚的右手臂,“我之前去了趟医院,刘医生说你的手得自己多注意点。”虽是工作日,但街上人来人往绝非清净。汪寻湛说完,亲昵地揉了揉他的右手,接着便松开了他。
“你没事儿去医院干吗?”
“关心你啊!”汪寻湛脸上的口罩遮不住眼神中的温度,“手要是不行就别逞强……”
白楚笑了笑:“知道了。”
“嗯,能早点回去就回去,在片场待着多没劲!”
——
汪寻湛在片场待了两天,比他预计的早了一天回来。
期间,Bass给他打电话,说讨论一下年后筹办工作室的事情。汪寻湛想了想,应了下来。
回来之后,两人碰了面,汪寻湛再一次问起Bass为何突然改变主意。Bass思索了片刻道,之前回去美国,家里有些事情,突然觉得没准有个可以牵挂的东西也不错。Bass家里情况有些复杂,汪寻湛打从上学的时候就知道。见Bass不愿多说,他也不再细问。
两人讨论之后,汪寻湛开车往城北走,他在路上跟老黄打了电话,敲定年后就正式跟公司结束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