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乔两人这边刚坐下点完菜,那边的沈钦澜却就和朋友吃完饭从里走出来。
当时冲突来的很突然,包厢门合上,青年的第一句话是问温长荣:“你不是在忙毕业的事?”
温长荣顿了一下,回答:“初稿交了,暂时能休息一段时间。”
然后沈钦澜转眼去看乔幸,仿佛是生气般胸膛起伏了两下,然后对乔幸:“出去。”
“?”乔幸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来,“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要和长荣说话,你别在这碍眼。”
“你以为你是谁?”
眼看情况不对,温长荣想起身打圆场,那边的沈钦澜又开口:“一个鸭……”
“沈公子,你可真是绣花枕头一包草。”乔幸说,“在外面装的人模狗样,现在却像个蛮不讲理的泼妇,没教养的就好像有爹生没娘养的……”
温长荣察觉到后面这话有个‘惊雷’,但想阻止已经来不及,沈钦澜那边脸色忽变,一下就将桌上的热汤掀翻了过去。
沈钦澜这一出来的突然,温长荣没想到,乔幸也躲闪不及,被热汤哗地一下泼了满身。
好在西餐厅的热汤也并不热,落到乔幸身上只是脏了衣服,温长荣摸到衣服温度心脏才归位,而后转过身来皱眉轻斥。
“钦澜,你……”
若说乔幸动手是因为年纪小不懂事,那么沈钦澜动手就让人实在想不通了,温长荣的神情严肃,带着罕见的怒意。
“……”而沈钦澜沉默伫立在原地,听到温长荣的斥责只紧握了手指,然后打断他:“一报还一报。”
“什么?”
“上次他不也这么弄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