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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的施华洛水晶吊灯上的装饰随着微风晃晃悠悠,今天的温长荣又跟吃了炸药似的,就算乔幸已经千万分注意自己那只可怜的右手,可还是不免被挤压到了好几次,每次都把他疼得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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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乔幸目光略过屋顶施华洛水晶吊灯,眼睛又不时瞟向墙壁的挂钟。
他想,这时间也差不多了吧,果不其然,时间就到了。
乔幸眼睛一亮,正高兴,男人的手却整只罩在了他的口鼻处。
乔幸脸生的秀气,口鼻及下半部分被男人的手掌遮住,便只能看到那双眼睛。
今天全程温长荣都没看他一眼,此刻却挺直了脊背,目光落在了他的双眼上。
他们之间很少有这样长久的对视,乔幸见温长荣那双灰色的眼今天格外的深,似千年寒潭,像要把人卷进去似的。
这样的对视过了大概几秒,乔幸很快察觉到不对劲来。
温长荣的视线虽然看着他,但眼神却很陌生,与其说是看着他,倒不如说是透过他这双眼睛在看别的什么人。
这样的眼神乔幸见过不少次,不足为奇,但……那捂在他口鼻的手越来越紧。
温长荣在床上可没什么危险癖好,乔幸更是个怕死的,他不过被捂了两秒就警铃大作。
“先生……”他试着说话,嘴巴却被男人捂得更紧了。
他又试着动了动手脚,却遭到男人更大力的镇压。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