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间冷漠的看着他。
那一刻在他眼里浮现的是他当年，是他当年跪在叶泰廷的面前让他帮他，帮他救走他的父母。
他磕得头破血流，他却只是当看笑话一样看着他！
那是第一次他这么求一个人，求得这么惨烈。
他喉咙波动。
手指在用力。
能够以牙还牙，就够了。
他扣动扳机那一刻。
“你杀了他，我就把他杀了！”钱贯书突然一把将卫子铭拉上前，用手枪指着他的额头。
季白间眼眸一紧。
叶泰廷那一刻也停顿了一下。
他回头看着钱贯书！
卫子铭能有什么作用！
这个人是谁都不知道，拿卫子铭能有什么威胁！
“季白间，卫子铭死了，应该不好给宋知之交代吧！”钱贯书一字一顿。
“季白间？！”叶泰廷从地上站起来。
他太慌张了，那一刻慌张到，完全没有看出来面前的人是谁！
钱贯书也是很难才猜到是季白间。
他刚刚在季白间和叶泰廷谈话中，周围观察了很久，没有宋知之的尸体，显然宋知之被人先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