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笑笑呵呵地看着袁昭上前揽住彩衣的肩膀,将低声哭泣的彩衣揽进怀里,同样微微红着眼眶瞪着安笑,“笑笑……你……也太冒险了。”
“你还怪她!还不是因为你没用!打个仗都打不赢!”南彩衣从袁昭怀里抬起头,杏眸怒瞪,抬起手毫不留情的往袁昭身上招呼,袁昭连忙安抚,搂着彩衣看了过来,“我不是怪她……只是……”
“临时有异为何不发信号?”
朱世安哑着嗓子咬着牙说到,汹涌的怒意和恐惧似是找到了缺口喷涌而出,雪地里浑身是血的安笑的样子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
……
屋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他们两个人,黑色的眸子不断有泪水滑落,朱世安干裂的薄唇白的近乎于透明,一张脸更是白的吓人,安笑只觉得心头一震大脑一片空白,慌张地伸出手想要去擦那双黑眸里不断涌出的泪水,朱世安只是用手轻轻地压着她的肩头她就动弹不得,伸出的手只能放在泪滴落下的地方接着,
“是我太纵着你了,你想做什么便由着你做,却忘了你从来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儿。”
“我……”
安笑此刻抬不起头也看不见那张流泪的脸,正好她也不敢看……手心里的泪水已经积了小小一潭却丝毫没有减少的趋势,安笑只觉得手心的伤口被泪水泡着,微微刺痛,她此刻的心也是。
大掌将安笑手心地泪水倒掉,轻轻地擦拭着安笑的手心,手上虽然没有包纱布,手掌上却也布满了细小的伤口,是被鞭子上的倒钩刺伤的,擦拭干净后大掌轻轻地将安笑的手握在掌心,用力而又克制。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静静地一个坐着一个趴着,朱世安不在开口,安笑也不敢吭声,最后安笑迷迷糊糊地体力不支睡着了。
……
南疆王室被解救,当夜南疆的将士就得到风声逃走了大半,以对那变态的了解,若是南疆的将士们拒不开战,多半是会被斩杀,于是就留了这么一手。
被摆了一道的变态像是疯了一般,不停地攻打甘州城,虽然兵力少了大半,攻击力却并没有下降多少,可能跟其如今狗急跳墙有关,不过看样子是蹦跶不了两天了。
朱世安除了开门应战,其他时间时时守在安笑的身边,从以前的事事都顺着安笑,变成安笑如今做什么事事都要经过他同意,就连方便也要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