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笑则是笑意盈盈地朝台下拱了拱手,对上康樾,只见那人也朝她拱了拱手,眸中带着讨饶,安笑则是以笑还之。
袁昭摸着自己的脖子走上前问安笑,
“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厉害,次次遇险次次叫人去救。”
“这一是因为懒,既然总是有人来救,何必自己动手?二嘛,是因为当时我只有银针,没有兵器。这银针毕竟是救人的东西,总是用它来伤人总归是不好的……”安笑背着手一脸严肃地解释到,“当然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你们练吧,我就先回去了。”
说罢也不等袁昭回神,便下了台,走到钟珩身边刚想停住,还未抬头就听见钟珩规规矩矩地叫了声安小姐,心头更是烦躁,便径直走开了。
安笑刚要上马车,却被人从身后捉住了左手,朱世安轻轻掰开安笑握拳的左手,掌心里果然已经发青,轻轻叹了口气,
“受伤了怎么不说。”
“当时的情况……说出来多丢人啊,”安笑皱着鼻子说到,朱世安闻言又是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便拉着她又往军营里走去,安笑列着身子往后退,
“去哪啊?我累了我要回去。”
“去军医那里上完药再回去也不迟,”说着便不管不顾地拖着安笑就走。
……
军医处,军医外出采买,朱世安将安笑按坐在那里后,径自去药架上拿药。
“嘶……疼,”安笑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
朱世安像是没听见,上药的手劲儿不减半分,
“出风头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了?”
“我那哪里是出风头?那人都欺负到我的头上……”安笑有些委屈,朱世安手上的力道终于小了些,“若不是你自己拦着,袁昭与我早就将他打了出去,怎会让他还有机会又说出那种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