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的是,大靖国南边的郡县没有遭遇这样的古怪气候。
晋帝下令,让他们自己筹备粮食应对粮荒,预防灾民因为饥饿流窜到其他地方作乱。
具体措施由各郡县主官自行制定,若是哪个地方发生了境内灾民流窜作乱,就由当地主官负全责。
朝廷也免征了今年这几个郡县的夏秋两赋,但是想要朝廷拨钱粮救助是不可能的了。
如果灾情严重,各地主官最主要保证的就是灾民不要流窜出境,不要扰乱了南方目前情况还好的其他郡县。
再则就是尽量救助,不要饿死太多灾民。这些话听来残酷,却也是当权者考虑全局,必须要下达的命令。
周淳从四月中旬开始,就揪着心,虽然他也囤积了不少粮食,可这一次受灾的地方有好几个郡县。
大家都在想办法从南方囤积粮食,肃阳作为一个边境郡,本就民力凋敝。
他倾尽了郡守府的存银,也只是囤积了五百万石粮食。
如今粮商惜售,粮价涨得厉害,官府为了稍微拉平一下粮价。让底层的百姓不至于一开始就被饿死,从而引发慌乱,已经开始放粮食出售了。
虽然每天放出的不多,但是也经不起长时间的只出不进。
这段时间以来,南方过来的粮食几乎都无法进入肃阳,还在前面几个郡县,就被抢购一空。
再加上好些大粮商有意囤积居奇,好几条南方过来的售粮线路都被他们控制在手中。
这些大粮商身后都有京城贵人的背景,能量惊人,周淳也不敢轻易和他们翻脸。
许多郡县的主官甚至还要拉下身段,和他们交好。
希望在事有不可逆的时候,这些粮商能出手帮一把。
不求他们能够平价卖粮,只求危机时刻他们能借出一些粮食,哪怕是高价出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