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背面也是如意云纹雕边,中间只有一个字:七。
另一块牌子就轻多了,是一块四方形的铁牌,条纹边框,一面刻着(密谍)两个字,另一面则刻着一只像是老虎一样的野兽。
她打量了一眼后,就把两块牌子往腰间一塞,端起托盘就走了。
看诊房里,木屏风已经被拉开,赵阿七坐在床头,这人前胸后背都有伤,却坐得直直的。
他穿着于怀恩的旧衣,一副危襟正坐的样子。
见小酒端饭进来,于怀恩便走过来,要给他喂饭。
“不用喂,我自己可以吃了。”
赵阿七抬起一只勉强能动的胳膊,示意了一下。
于怀恩看着他稍一犹豫,小酒就已经把托盘放在了他腿上。
赵阿七拿起筷子开始自己吃饭,虽然还是有些不方便,但也比让别人喂自在多了。
小酒见他自己确实能吃饭了,便点点头,冲他道:“你回来那天,给你换下的衣服,我师娘给你洗了,就是洗的时候,洗出来两块铁牌。”
她拿出那两块铁牌,递给赵阿七。
赵阿七放下筷子,咽下了口中的饭菜,这才接过铁牌,看也不看就塞到了枕头底下。
“默恒是你的名字吗?你在家排行老七?”
小酒一副八卦的样子,看着赵阿七问道。
赵阿七继续吃着饭,眼皮抬起,冷冷的看了小酒一眼。
只回答了一个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