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昨晚回家路上对张海生说的话,又说了一遍后,她对林大妮道:“娘这一百两银票,你先收着,五十两散钱,除了给工人发月银,以后家里的饭食都要有肉,每隔两三天就炖一只鸡或者鸭,再不然集市的时候,买些肉骨什么的回来。
炖汤的药材我已经分好放在橱柜里了,每次放一包,给大哥补补身子。也不是单单给大哥补,咱们一家子都得补,身体不好,赚再多银子也没用。”
她眼看林大妮又要反对,赶紧加了一句。
接着又劝道:“大哥连着重病两场,身子元气大伤,这个时候正好给他补补,等他们去了书院读书,在书院吃住,到时候想补也没办法了。”
林大妮嘴唇蠕动了几下,终于是不再说什么了。
说完了正事,小酒又逗了小牛几句,就出了院子。
张海生已经套好了牛车,大黑拉着牛车骨碌碌的又走在去于家村的路上。
路过夏家院子的时候,见夏家的夏秀儿带着她弟弟夏小柱,身上背着个大背篓,正要出门去。
“秀儿姐,一大早去哪里啊?”
夏秀儿抬头见是小酒,一时有些局促的道:“去村子外面,割点还青着的草料给大黑。”
“哦哦,秀儿姐辛苦了,记得午饭到我家吃去,我去肃阳买了肉回来,你们俩可别自己在家做了。”
夏秀儿又是一笑,点点头,也不说话,拉着夏小柱站在院门口,等小酒她们的牛车过去了,才往外走去。
“姐,小酒姐说她家卖肉了,让咱们去她家吃中饭呢,你不会又不让去吧?”
夏小柱眼巴巴的看着她姐。
夏秀儿看着自己弟弟,孩子一脸期盼的神色,她脸上便有些纠结。
自从她娘去世后,她爹就到了小酒家的造纸坊里干活,每个月能拿一百五十文工钱,造纸坊的活,比种庄稼可轻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