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叠着双手,一本正经地站在晴风身边,望着一汪清泠月华,轻啧了一声,原来男人真的都是好色坯子,从前的清冷郎君如今竟也成了山坳子里的狼。
还是饿狼,整日眼光嗷嗷绿。
晴风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怎么出来了?”
晴云晃了晃脑袋:“不香,一点都不香。啧~”
春苗见识少,憋了好一会子,就一声“好家伙”脱口而出:“原来爷竟是这样的爷,好流氓哦!”
晴风作为从她们洞房开始就值夜的经验丰富的大丫头,立马就明白了。
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不放心,胳膊肘轻轻怼了怼晴云,小声道:“……这、姑娘有着身孕,也能、做吗?”
这个话题对于还是黄花大闺女的丫头们来说,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害羞。
不过总算都是“听”他们恩爱“听”了一年多的资深人士了,也稍稍能坦然那么一点点了。
晴云捂了捂微微发热的颊,眨了眨眼道:“就、就应该可以吧!大夫不都说了么,胎像稳着呢!而且这两个月里也、也有过几次,都没事。现在爷知道了,会小心的……”
“……”
丫头们忽然就不说话了。
月映柳梢荷塘边。
在那么一瞬间的寂静里,机敏惯了的丫头们不约而同听了几声粗喘与低吟在耳中,齐刷刷开始东张西望。
晴云轻咳了一声,望天:“……”
晴风抿了抿唇,望地:“……”
春苗因为年纪还小,所以一般不叫她值夜,这两个月里夫妇两也少有行房,所以这样暧昧露骨的声音扎染挺近小丫头的耳朵里,脸上几乎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