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一直拉着她不让说话了,原都是知情者啊!
唉……
侯爷的目色一震,旋即炸开喜色,只是主君的身份让他的喜色显得格外内敛,只深呼吸了一声,浅声与繁漪道:“好、好,你和孩子都无事便好。”
太夫人不愉地瞪了蓝氏一眼,随即惊喜却如坠落芭蕉叶的水滴,伶仃清越:“乐大夫,您说的可是真?”微微一默,大约是觉得自己的惊喜在外人眼前显得有些过分了,“郡君的肚子似乎还是有些小,真的没事吗?郡主虽医术高明,到底不曾生产呢!”
姜柔无语:“……”没吃过猪肉,但猪跑的样子我还是见过的!
乐大夫缓缓一笑,捋了捋长须道:“我们几个虽不才,却也但了个名医的虚名,这点子的把握还是有的。有些孕妇藏肚,到生产也不显怀也是正常的。郡君脉象很好,太夫人大可安心。”
另外两位老大夫亦是郑重点头。
这几位开始的时候只以为是主家担心郡君腹中的孩子,才一下子请了他们都进来诊脉。谁想到诊个脉还能听上这一出好戏呢!
他们能在一行做出成绩,头脑自是不会太差的,一想起门口遇见清光县主时“模棱两可”的暗示,便也什么都明白了。
“此话不假。至于乐大夫所说的僵蚕,恕我二人见识浅薄,倒是真的没有诊出来。但可以肯定的是郡君的胎于腹中,十分安好。”
乐大夫点头道:“郡君底子好,那些阴损之物虽对胎像有所冲击,却也不打紧。想来郡主娘娘医术高明,早已经来开过方子了,脉象上已经没什么大碍。不要提重、不生气怒,温补的方子好好喝一阵子,便也什么都稳妥了。”
令两个大夫,都是如此说。
太夫人频频点头,旋即又问道:“可是坐足了四个月了?”
乐大夫含笑道:“是的,已经满四个月了。郡君脉象如洪流不可阻挡,不会错的。”
太夫人眸色微微一动,眼尾蔓延出去的纹路立时深刻不已:“多谢几位大夫跑这一趟了。”
做大夫的,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名医,来往最多的便是高门府邸,这种阴私算计见得多了,自然是明白下一步就是人家要清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