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宽对儿子的胆大妄为真是无可奈何,抬起手又想要一巴掌派过去,但想了想,还是收手了:“……”算了,这种阴谋算计之人骂就骂了,还怕他不成!今日他能不能把自己摘清还难说呢!
云海耸了耸肩道:“夜里一向不太平,把人弄来打一顿是可以的,若是出了事可怎么了得,就让无音一路盯着他回去。谁晓得他踩的十分精准,滚人家家里去了。跟过去一看,失踪的那几个都在!”
那几个人贩子已经被衙役押解去了大牢,不然听到这里一定要跳起来喊冤了:虽然他们是人贩子不假,但这些人没哪个是他们去抓的好嘛?都是他们自己滚进他们的院子里的好嘛?对此,他们表示也很冤枉好嘛?
但是,没有人会让他们把这份“冤枉”在任何人面前有机会喊出来。
云海慢慢踱着步子来到二道门处,摊了摊手,真情实意道:“看到没有!冲动是魔鬼!你们看到的、听到的,有时候只是有些人故意放给你们听的、让你们看的。记住了,以后不要听到些什么,就咬定是事实,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遇到不公平的事情,找官府!”
“明白吗!找官府!”
百姓们觉得十分有理,纷纷点头应和,直道:还是跟市井皇子说话最接地气。
“冲动不得,万事看结果在做决定,一定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楚涵、胡祡雍和肖让面面相觑,这一波官民紧密合作、相互信任的宣传,确实要比官府自己出面去说要来的更有用。
不过如此的话,也算是破案了,至少可以证明被害人被杀的时间段里无音和南苍确实都在府中,那么不管死的那个是谁,都不会和他们有关系。
可偏偏呢,一个齐三都咬住了人是他们听扶风郡君的指使杀的,一个丁大云又说亲眼看到有人在亥时左右从扶风郡君的院子里出来,从后街离开。
这波栽赃很明确了。
被安排着做到角落里的某位郎君虚弱的喘着气道:“那您都看到我们了,怎么不把我们救出去啊!”
云海原是想走过去的,结果硬是被一股子酸味给熏了回来:“反正你们都被关了那么多天也没事,正好帮你们老子教训教训你们,晓得晓得什么是民间疾苦,省的一个个仗着家里有钱胡作非为。”
郎君们斜眼睨他:“……”有你仗势欺人的架势大?
闵大人觉得他有些无耻,但还是真心感谢道:“多谢殿下,小儿才能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