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们是没有谈到一处去的。
尽管他说的“一试”很叫她心动,可终究敌不过对现实里一桩桩悲剧结局的恐惧与“怜悯”的退避三舍,拒绝了。
然而就在没多久后的一个听说是“宜纳彩”的清晨,说亲的媒人便上了门,竟是临江侯夫人。
都不知他是何时去请托的。
人家竟也答应了来做这现成的媒人。
后来听说是徐明睿给他的提示,陈侯夫人还欠了繁漪一个人情。
姜柔表示:“娶老婆还用了老婆的情面,姜琰华这笔买卖倒是顶划算了。”
按照给慕静漪和慕含漪定亲的流程,第一回陈侯夫人来,老夫人含蓄又含笑的表示:“孩子父亲今日不在,待他下了衙我再问问他的意思。”
话说,未来的岳父与未来的女婿都在一个屋檐下的,是不是要做翁婿肯定也是商量好了的。
但所有的婚事都是这样下来的,这就是女方的矜持。
陈侯夫人自然懂得,便是笑吟吟的回去了。
或许这桩亲事是慕孤松能想到的最好的托付了,所以,他并没有顺了繁漪的意思而作罢。
三日后陈侯夫人再来,没想到姜侯爷也特特告了假上了门来,坐在客人的位置看着两封烫金封面的庚帖做了交换。
繁漪木愣愣的看着事情走到这一步,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说不高兴又怎么可能,只是高兴大过了愧疚与彷徨。
在她还无奈事情为何还是走到这一步的时候,法音寺的大和尚已经替她们合好了八字。
自然了是上上大吉的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