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兴口吻有些无奈:“那你为什么还要为此烦恼?”
“感慨,只是感慨罢了。”
“感慨这东西不就是你会说,会讲,还能包装得很好听,好像你很无辜,但实际上改变不了什么。”
陈一说:“所以陈辞跟我比起来,简直可以算得上天真可爱了。”
姜兴在电话那头顿了顿,他像是也在思索。
“其实从前我就想过,如果你那个时候没死,你和林降还有陈辞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死,陈辞死,或者林降死。”
陈一百无聊赖地拨动着自己指甲旁的一点倒刺,隐隐约约的疼痛,理智告诉他不要随意拉扯,不然后续会更加麻烦。
“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
“除非是我不要了。”
良久,陈一都没听到电话那端的回音。
姜兴一直沉默着,只能听见他的呼吸声与敲键盘的声音微微回荡。
陈一本能地感受到了对方的心情好像迅速晴转多云了,主动开口问:“那你呢?”
好半晌,那端才传来姜兴的声音。
也是轻描淡写的。
“我也是。”
“喜欢的就死死攥在手里。”
…………
第二天,陈一就生病了,头痛欲裂,喉咙干渴,意识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