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呀?不会是一宿没睡吧。”这话立马让江流年精神起来,双手拍了拍脸颊,试图赶走一些倦意。
唉,何止没睡,而且还劳碌一整夜呐,江流年正在心底埋怨着,就听到上官安平尖叫,“江流年,你手受伤了?”
抬手一看,只见指甲缝里藏有血丝,江流年显得比上官安平更诧异,不不不应该是震撼,慌着将手背在后边,她自然明白这血从哪来的。
只想着赶快回来,想着应付接下来的事,这些小细节自然顾不上,这丫头眼睛也太尖了吧。
“刚才出去溜达了,可能是不小心弄的吧…”神情不自然,闪烁其辞,上官安平当然将这些一一看在眼里。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来找你是受人之托,月轻影邀你明日茶馆巳时见面。”
“月轻影…”江流年嚼着字喃喃自语,好像自那一别,有两个月没见她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如何,毕竟一边防着某人追杀一边行动受限制,这种滋味也不好受。
“好,我知道了,你告诉她明日我去应约。小郡主要是没其他事,我回家了。”
说着正要走,却被上官安平从后掂住衣襟,“你怎么又穿上男装了?莫不是真去做坏事去了?”
“嘿我说,你就不能想我着好,其实我呀…”江流年故意打个哑谜,然后一脸坏笑看着上官安平,不行,自己也要套路一下风轻沙。
见上官安平凑近细听,江流年很神秘说道,“其实我去清风山庄看望三师姐去了,她受了风寒卧病在床,到现在额头还滚烫滚烫不省事…”
话还未完,就见上官安平匆匆转身,身边丫鬟要扶她也不让,受伤的脚似乎还没好,走起路来有点瘸,不过好在是习武之人,比着寻常人麻溜多了。
看她这小孩样子,江流年对那背影继续大喊,“你的轻沙姐姐心思坏着呢,你可千万小心…”说完失笑摇头。
涂了好几层粉才将印记掩盖,对妆容满意后,问无恙方打开房间屋门。白衣素雅飘然,墨发秀逸轩飞,容色晶莹如玉,自升高华之气,好一个如画绝色佳人。
见自家闺女终于出来了,问云帆忙不迭迎上前,探着脑袋环顾问无恙身后,似乎在找什么人。
“恙儿,昨天那个戴面具的小子呢?”瞧着他着急,又问昨天事情,问无恙的耳后跟又红了,估计那粉也遮不住了。
试图表面上不动声色,再一开口,嗓音还是止不住颤,“她…走了…”
“你说什么!那臭小子走了!”问云帆就差暴跳如雷,自己这么好的闺女,他居然一点交代也没有,走了!简直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