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师姐,你怎么了?”木欢晃了晃江流年手臂,才将她拉回神儿。
“没什么...”江流年蹲,拍了拍木欢身上的雪花,又站起身拉起她的手笑道,“小师妹,外边太冷了,我们回去吧。”
“嗯嗯...”木欢刚想说什么,又止了音,任由江流年拉着她回遗音阁。
怎么感觉五师姐和往常不一样呢?平常她看到雪不是要疯起来打雪仗吗?
端坐在遗音阁正厅悠闲喝着茶的玄玄子,看到来人后立刻不高兴地拉下脸,“五丫头,经书可抄写好了?”
“没有呀...”江流年坐到旁侧,先倒了一杯热茶喝下肚暖暖身,抬头看到玄玄子严肃的面情,立刻换上笑脸。
“师父别生气,这么冷的天,藏百~万#^^小!说连暖气也没有,你忍心你最最可爱的五徒弟在那挨冻吗?”
玄玄子嫌弃地瞥了她一眼,“你在雪地里摸滚打滑时候怎不说你怕冷?这么冷的天二丫头他们依旧在后山练剑,你怎么不学学你师姐刻苦勤奋的品质...”
听着玄玄子数落自己,江流年下意识地将心里话嘟囔出来,“那是他们傻...”
某个字眼突然在脑海里蹦现,让江流年一下子来了精神,“师父你刚才说什么?二师姐他们...他们在后山练剑?”
“对呀,为师让你在练剑与抄写经书之间选一样,是你非要选...诶?五丫头你去哪...”只见江流年又急匆匆跑出去,阁中只剩下木欢与玄玄子大眼瞪小眼。
如今正值冬日,整个光秃秃的翎岳山裹上一层银装,江流年顺着记忆循着声音找到了练剑地方。
上空中舞动着一白一蓝,身姿曼美轻盈,两把银剑对峙嚯嚯磨光,似乎为这晶莹剔透的天地点缀星光。
一场对局下来,两人拉开距离,脚尖轻滑稳稳地落在地面上,连带着合上剑鞘。
“二师姐的流影剑法使得如此出神入化,着实让我钦佩。”
“三师妹也不错,若是...”问无恙还未讲完,不远处的一个声音打破接下来的话,两人纷纷朝着声源看去。
只见身着褐衣束红色发带的江流年朝着这边欢快奔来,边呼喊边向她们招手,在这雪花漫天的世界里,那抹红色却成了最灵动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