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灵长老又垂了眸,问:“你可知,我为何要给你们设下这样一个诡异的梦吗?因为我怕你重蹈覆辙,商商。我要用这个梦拉进你二人之间的关系,可同时,我也需要你时刻保持着警惕,记住国师对你而言是极其危险的存在……但很可惜,即使我这样提醒,却还是没用。”
昌灵长老说着,又看向苏商商:“我本也不愿给你下那傀儡符,我本还希望你能自己发现昆仑令把它带回来。可我没想到,你旧日是如此决绝,以至于如今见到了昆仑令都反应不过来。夏至将近,我又突遇赢鱼,受了些伤,别无他法,只好给你下了那符咒。”
原来,那日在去清凉殿之前,昌灵长老在查探洞庭湖之后回来的路上,遇上了赢鱼的幻身。二人都有万年的灵力,且一个幻身、一个真身,实力还是不可同日而语。可当日偏偏是昌灵长老在明、赢鱼在暗……
赢鱼偷袭了昌灵长老,伤了她。昌灵长老反击,也打伤了赢鱼。赢鱼自知力有不逮,当即逃走。
但两人都知事情严峻,也都采取了自己的办法。赢鱼利用梁蕖的血滋养昆仑令碎片,让昆仑令碎片即使落入他人手中也不能发挥作用;而昌灵长老则是给苏商商下了傀儡符,以期早点找到昆仑令。
“旧日?”苏商商今日总听昌灵长老提起过去,可却又不说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以后会知道的。”昌灵长老说。
“长老还真是深谋远虑,”苏商商苦笑着,“骗我去凡间,操控我的梦境,借我之手夺宝、又伤我所爱?”
“可以这么说。”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选了我来做这一切!”苏商商通红着眼,喊着,问着。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几乎已到了说不出话的地步。
这几日,她听到了太多让她震惊的事情了。
“因为只能是你,”昌灵长老抬头,眼睛竟有了些悲怆,“因为只有你能找到昆仑令,因为,狐族的债,只能你来还。”
苏商商一怔。
“商商,我方才已说了,这是你欠狐族的,”昌灵长老意味深长地说着,“既有前因,必有后果。有些事情,早已注定了,你,逃不掉的。”
昌灵长老话音刚落,苏商商还没来得及再问,狐狸洞上方却传来一阵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