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你欠狐族的。”昌灵长老重复着。
苏商商又是一番苦笑:“你、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好端端的,我怎么欠了狐族……我的尾巴也是因此丢了的吗?”
“过去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昌灵长老摇了摇头,又对苏商商道,“如今我只能告诉你,我封住的只是你的慧根。你的尾巴,是你自己亲手毁了的。”
“我自己亲手毁了的?”苏商商微微愣住,她颇有些惊讶,她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你自己亲手毁了的,并非我从前告诉你的猎户。”昌灵长老抬起头来,直直地迎上苏商商的视线。
“可我为何要这么做?”苏商商问。
苏商商定定地看着昌灵长老,忽然间苦笑不止。“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为什么连你也瞒我、骗我、利用我!这茫茫世间,我还有谁能信吗!”她一边问着,一边红着眼睛连连后退。
所有人都有事瞒着她,就连自己曾经最亲近、最敬重的长辈都是如此。
“阿蕖常说,人心险恶,说她宁愿做一头纯粹的兽,也好过生而为人……可如今看来,兽便好了吗?”苏商商问着,心中茫然戚戚。
她想逃离这个世界,逃出所有的未知与不解,她想到一个干净的地方,没有这许多纠结争斗的地方。想着,她转身便要走,可在将要出洞的时候,她却重重地撞上了一层屏障,又被打落在地。
“放我出去!”她回头,冲昌灵长老喊着。
“你现在不能出去。”昌灵长老垂了眼,说着。似乎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
“为何不能出去?”苏商商问,“我要去见她!放我去见她!”
她已然要崩溃了,伏在地上,喃喃不止:“你让我伤了她,如今我连看一眼她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昌灵长老淡然回答道:“你早该杀了她的。昨日,我本要替你下这个手,可惜,你还是这样念着她,我的傀儡符都控制不了你。”她说着,抬起手来,苏商商袖中的葫芦便飞入了她手中。
昌灵长老稳稳地拿着那葫芦,打开看了,仔细端详了片刻,便又把那葫芦收进了自己的袖子。“赢鱼还是这般歹毒,竟让梁蕖用自己的血来滋养这些碎片,现在,除了梁蕖,谁也炼不出昆仑令来……这葫芦里的东西落到旁人手里,竟只成了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