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知道赢鱼要炼这昆仑令的目的。这问题她一直都有,可却是在最近才困扰了她。毕竟,从前的她也根本不在乎赢鱼要用昆仑令做什么,如今却不同了,苏商商知道了赢鱼的身份……赢鱼会对苏商商不利吗?
“梁蕖,”赢鱼又开了口,走向梁蕖,微微笑着,“如无意外,再等十二天,你就可以摆脱让你痛苦的根源了。”
“但愿如此。”梁蕖道。
赢鱼没有再说话,只是用他颇有深意的眼神看了梁蕖一眼。不知怎地,梁蕖竟从这眼里看到了几分希冀。
梁蕖极少看见赢鱼露出这样的眼神。
“对了,你这几日可曾有用血侍养昆仑令的碎片?”赢鱼望了望窗外,他透过紧闭的窗子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又回头问梁蕖。
梁蕖答道:“前几日有,这几日因弟子的身体有些撑不住,便没再继续。”
赢鱼却只是笑了笑:“有过便好。”说着,却又像有些着急似的说了一句:“那为师便先走了,你若有事,尽管联络我。”说罢,竟不待梁蕖回话,一转身,便消失在了梁蕖的视野里。
颇有些仓促。
梁蕖呆呆地看着面前的那一处空地,听见门外树叶被风吹动的簌簌之声,她才收回了神,又在蒲团上坐了下来。
“有过便好?什么叫有过便好?”梁蕖不住地回味着赢鱼方才说的那句话。她知道赢鱼让她用血来侍养昆仑令的目的必然不是那般简单,可她也着实想不透。
罢了,想不透,就不想了。反正她在这条路上已走了太远,她和赢鱼早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她心里清楚,如今她该担心的,只是苏商商。
当日,她为了保护苏商商,才狠心割断了自己和苏商商的联系,否认赢鱼的存在。但如今苏商商已然知道赢鱼的存在了,此事必然瞒不了多久。若是被赢鱼发现身份泄露,定然是要从梁蕖身边的人查起,到时候如果被赢鱼发现了苏商商……这个小狐狸在赢鱼面前必无自保的能力。
“商商……”良久,她长叹一声。
“我在。”
苏商商突然出现在了梁蕖面前。她刚刚从清芦那里离开,便毫不停歇地赶来了这里。如今,她有千言万语想对梁蕖说,有千万个问题想对梁蕖问……好在,她一进这间屋子,便听见梁蕖在轻唤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