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珊用力点头:“当然可以!”
然后,她就成了纪暖的“书记”。
纪暖的死亡笔记一半都没写完,就变成了陈文珊捉刀代笔。
她口述,陈文珊记录,有时写着写着,纪暖就睡过去了。
一日,陈文珊回到家,心情沉重的看着丈夫:“我觉得纪暖快不行了。”
陆泽脱隐形护甲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把护甲解下来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她情况很不好吗?”
“她今天昏睡过去了,从中午到我走都没有醒,以前……都是一二十分钟就醒了的。”
陆泽起身,在她肩上一拍:“她只是太累了,别乱说。”
“这些天我帮她代笔做笔记,就觉得很奇怪……”陈文珊拽住了陆泽的手,不让他走,“为什么,你们不让她见见百里云川呢?”
陆泽回头皱眉:“你管这么多干什么?不见他是纪暖自己的选择。”
陈文珊不依不饶:“可是,如果她后悔了呢?你们真忍心看着她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上路?”
陆泽甩开她的手,心烦意乱的说道:“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陈文珊也不知怎么,突然来了那么大的气。
“那我该操心什么!你总不在家!我跟玛莉安娜又说不到一起去,我只有纪暖一个朋友!你不也是她的朋友吗?你们不都是她的朋友吗?难道真的就这么把她藏到这里,直到她病死吗?”
陆泽一怔,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