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笑泉半软半硬的哄她,总算把东琉璃从怒海和妒海中捞出来。
想起纪暖今天那副涕泪齐流的惨相,东琉璃笑了一声,拨了拨头发。
该死的蟑螂,既然不自量力的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那也应该有被人一脚踩死的觉悟。
纪暖是遭了大罪,解封臣把她带回去之后,哪怕是在昏迷之中她也在哭。
太难受了。
太心疼了。
那么多的血。
那么大的雪。
血腥和惨叫在她意识里一遍遍的重放,剧烈的心痛飞快消耗着她的元气和精神。
真是累死她,疼死她了。
她真想跟格里一起走了。
可是没有一场大雪愿意掩埋她。
齐嘉担忧的过来看,给她擦去脸上源源不绝的眼泪,为难的看着解封臣:“这么一直哭下去也不是办法……东琉璃到底把她怎么了?”
解封臣摇摇头:“不知道,但肯定是刺激到她了,她的精神很脆弱。”
“要不要让小心过来喊喊她?”
解封臣想了想:“试一试也好,小心睡了吗?”
齐嘉苦笑:“没有呢,一直在跟存希捏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