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温笑泉阻止了纪暖在人前出丑,可到了地下室,东琉璃并没有轻饶她。
她给纪暖看了格里在潘多拉受刑的影片。
不似人声的惨叫传到纪暖的耳中,格里虽死犹生,在影片里永永远远的痛苦着,仿佛陷入了无法解脱的轮回。
纪暖的手被反拷着,无法躲避也无法捂上耳朵,便衣在她身后,压着她的肩膀不让她退,她只看完第一幕就濒临崩溃了。
“不要放了……”纪暖拼命的摇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不要……不要放了……”
她见不得这样的情景啊!
那是她深爱过的人,她知道格里在卡伦手里受了刑,但她宁愿视而不见,宁愿忘记,因为她受不了,只要一想起他的疼,她就恨不得受苦的人是自己!
东琉璃很满意的看着她哭,好整以暇的关上第一幕,打开了第二幕。
惨叫声再度回响在地下室,连一旁久经历练的便衣都有些变色。
“别放了!别放了!我不看……放开我……”纪暖用力挣扎,连一边肩膀挣脱臼都不知道,“我不看……我不看……”
“让她看!”东琉璃冷酷无情的下了命令,“纪暖,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他可是为了你才会受刑的,现在他死了,你却好好的跟百里云川生活在一起,你对得起他吗?真不如跟他一起死了。”
“啊……啊啊啊!”纪暖尖叫起来,“放开我!”
她哭的尖利刺耳,比受刑的格里还要惨,听得便衣都是一震。
看到她这么痛苦,东琉璃快要高兴死了。
格里在第二幕结尾被生生打断了腿骨,雪白的骨茬刺破皮肉透出来,血像没拧紧的自来水一样漫过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