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封臣摇头:“依我看,什么都不必做。如今局势未明,不管是我还是纪暖,贸然露面,都会引来不怀好意之人。安全起见,还是在这里观望观望。”
他又看着纪暖,说道:“云川如今位高权重,敢动他的没几人,我也联系了江南,他在军部说得上话,不用着急。”
“嗯。”纪暖继续喂孩子包子皮。
存希和纪心吃饱喝足,各自搂着小黄鸭和尖叫鸡睡觉去了。
齐嘉怕纪暖担心伤身,有意陪她,纪暖却摆手:“没事,谢部长分析的有道理,你也带了这么久的孩子,去睡吧,我守一会儿。”
齐嘉知道她性格软中带硬,认定了的事情就不会回头,只能听了她的话,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免得到时候精神不济。
纪暖坐在窗边,一手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一手伸向窗外——
这是格里死前的姿态,一直留在她心里,血和雪两相映衬,那么凄艳,那么浓烈,以至于她怎么都忘不掉。
外面没有下雪,她心里在下雪,纷纷扬扬的雪从格里死去之时开始下,一直都没有停止过。
仿佛以伸出手,就能接到那雪花似的。
她开动许久不曾动的脑筋,把目前的势力大致排布一下。
温谦和很坚挺,势力依然稳固,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不大可能在两周之内遭遇灭顶之灾。
何耀东不甘落后,暗中拉帮结派,想要把得意洋洋的温谦和从位子上踹下去。
云川目前是温谦和手下的人,也没有变节的打算,何耀东求之不得,想要把云川撸下来,断温谦和一条臂膀——不是没有可能。
但也有可能是温谦和因为女儿的婚事,对云川心生不满,现在刚好腾出手来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