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气味成分复杂的大宿舍里,听着里面的舍友们磨牙打呼放屁,宋婉心觉得十分痛苦,辗转反侧,心火也越烧越旺,脑海里全是纪暖住的那间阳光正好的安静病房。
忍无可忍,她睡不着,披衣下床,到甲板乘凉。路过一个储物舱,一只手突然从暗里面伸出来,捂着嘴把她扯进黑暗。
宋婉心吓坏了,奋力与那人抗争,可那人孔武有力,很轻松的把她抵在墙上,撕扯她的衣服。
隔着衣料,她已经察觉到不妙,那人见她一直在挣扎,很不耐烦,干脆往她肚子上狠狠捅了一拳。
宋婉心“呃”了一声,身体一软,委顿下去,眼泪掉下来。
但是,男人并未得逞。
在一阵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响中,突然传来了男人惊愕的短呼,随即,宋婉心脸上落了几点温热的液体。
男人高大的身躯倒下去,一个挺秀的少年背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沾血的匕首。
……
第二天,宋婉心照常来雷霆号当奶妈,喂完孩子就过来照顾纪暖,解封臣抱着醒来的纪心,特地过来找她:“流星号上昨天有个男人失踪了,跟你还是一个舍区的,这事儿你知道吗?”
宋婉心惊讶:“失踪?发生什么事了?”
解封臣颇为头大:“还没查清楚,总之这段时间你要小心一点,不要落单,晚上也不要随便出门,知道了吗?”
“嗯,我会的。”
宋婉心有点惶惶的点头,待房里就剩她和床上的纪暖,她看着纪暖,无声冷笑,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用自带的注射器吸取玻璃瓶里的液体,然后将它打进了纪暖挂着的葡萄糖里。
糖水无色,药水也是无色,两者混合在一起,依然是无色。宋婉心很小心的把注射器藏起来,然后看混合液一滴一滴,流进纪暖的身体里。
她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