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众人认为,有格里在(纪暖可在可不在),事情就万无一失了,谁知道还会造成这么大的伤亡!跟出门的都是青壮年,死的这几个也在寨子里有家有室,有妻有子,亲属见到自家顶梁柱变成冷冰冰的尸体回来了,顿时哭天抢地的扑上来,一时间,寨子里尽是哀号和劝慰。
虽然纪暖跟这些人的感情也不是很深,但看到那些哭丈夫的妻子和哭父亲的孩子时,心里还是闷闷的,很不好受。
格里见状,扯了她一下,把她拉进怀里,捂住了她的耳朵,不让她看也不让她听。
本来外出就是一件有风险的事,这些人危险时又不听指挥打配合,一味的撤退,结果被丧尸围住,死状是很不好看的。
格里带着纪暖回房喝水,她在场上一直发号施令,嗓子都哑了,一路上都没喝一口水。
纪暖刚喝了一口,两人的房门就被踹开,几个汉子见到格里也在,微微点头,然后看着纪暖,很不客气的说道:“纪暖,出来一下。”
纪暖一愣,放下水杯。
格里直接上前:“什么事?”
“格里同志,我们要给家属一个交代。”
格里微笑,还没开口,纪暖生怕他爆发,赶紧过去扯了他的手,自己上前:“没事没事,应该的,我去给他们道歉。”
“不。”格里不退,反而前进一步抓住她的手腕,“一起。”
几个汉子目光闪烁了一下,还是领着他们两人出来了。
一下竹楼,一个东西就朝着纪暖飞过来,纪暖还没看清是什么,格里就伸手在空中截住,摊开一看。
一块石头。
他抬头看向石头飞来的方向,那里站着的是一个泪眼朦胧的未亡人。
看石头没砸中纪暖,那女人指着她,歇斯底里的骂道:“你这害人精!是你!没本事就不要出头,我家老王就是你害死的!”
这话一出,本来对纪暖就不满的寨民也开始指指点点,就连没有去县城的人也都有鼻子有眼的骂了起来,仿佛这些人的死都是因为纪暖指挥失利,有人心怀不轨的事儿却是被掩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