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他身边那个出主意的邓白。
初来乍到,纪暖还不太清楚这寨子里的势力分布,也无意跟补给站的人们牵扯太多,海上舰队的明争暗斗已经让她很疲惫,没想到来了这些个小地方,依然要面对。
她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
格里察觉,待买买提和邓白两人离开之后,他长臂一揽,把纪暖搂进怀里:“不想谈就不谈了。”
“那怎么行,好歹也是任务。”纪暖没有推开他,顺势依偎在他怀里,“既然得了这样的差事,也得负担相应的责任,要是不把土客这事儿调解好,这丧尸打也是白打,咱们一走,他们就得闹起来。”
人都是有私心的。
没有私心的,都死的差不多了。
格里的视线落在她手腕的蓝手帕上,然后轻轻挪开,胸口有点闷闷的。
“的确是劫掠武器的二十区有错在先,不过因此让他们去当前锋,未免太过危险。”他枕着她的头发,温声说道,“这个前锋,就让陆泽和傅浩行去做吧。”
纪暖苦笑:“嗳,那两人……也真是怪倒霉的。”
格里笑笑:“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嘛。”
“这算什么王冠,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流放罢了。”纪暖可是对他们的前途心知肚明,“我们被放在前线,要是活下去,以后也就是隐姓埋名的下场,要是死了,也只是多了一座孤坟,不会留下名字的。”
三十六支清缴队,从诞生的那天开始,就已经被放弃了。
格里突然抱紧她:“不会是孤坟……我会陪着你的,一直一直陪着你。”
纪暖笑笑:“那好啊,要是我死了,你别忘了在我坟前供一碗酸笋,特辣的,我爱吃那个。”
格里没好气的收紧手臂,在她脸上啄了一下:“有我陪着你就够了,还要什么酸笋?不给!”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