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悔了吗?那可是不行的,我不答应。”
“……真烦人。”
纪暖避无可避,嘴里咕哝一声,人却是依偎在他怀里,脑袋贴在他胸前。
格里弗斯哈哈大笑,揉揉她脑袋,把她塞进车子后座去了。
后期注射疫苗的人们没有自愈能力强的后遗症,他们两人却是不同,也不知道温谦和把他们两人分到一队,到底是别有用心,还是出于别的考量。
格里弗斯值夜,纪暖很放心,反正他也不会被咬,于是,她就放心的睡觉了。
反正也是小事,明天就能到十九区了,如果格里弗斯没有休息好,到时候再让他好好睡一觉就是。
一夜相安无事,晚上虽然有小规模的丧尸经过,但只是擦肩而过,没什么影响。
第二天,纪暖开车,格里弗斯在车里果真睡的很沉。
十九区的情况跟二十区差不多,他们这两个“上面派来”的同志还没到跟前,大老远就见到有人在路边迎接。
“格里,格里。”
纪暖一喊,格里弗斯就醒了,一双湛蓝的眼睛碧澄澄的,映着窗外强烈的日光,看起来流光溢彩,着实让纪暖惊艳了一把。
“到了?”他揉揉眼睛往前看,待看清了路边,忍不住惊讶,“额?”
十九区的同志跟二十区有异曲同工之妙,二十区牵来一辆骡子车,十九区弄来两匹马。
一个牵马的中年人见车子停下了,上前说道:“大海航行靠舵手!”
纪暖回答:“万家忧乐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