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看我不痛快你心里好受是吧?”
“没错,你越难受,我越好受。”
“我还不至于昏了头!”纪暖咬牙,指着门,“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出去!”
“那可不行,我是奉命呆在你身边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百里云川交代?”陆泽就是个导火线,搁哪儿哪儿炸,“啊——你该不会也喜欢那个小白脸吧?”
“你过分了。”
“过分?我不觉得。”陆泽走到纪暖跟前,用胸口抵着她的指头,“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养他送的花?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关心他的死活?”
“你有没有一点人性啊?他是个活生生的人,我怎么能因为自己的安危就去牺牲他……”
“你活着比他活着能救下更多的人,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会算这笔账。”他挥开纪暖的手,“我也不会走,是你让我呆在你身边的,忘记了吗?”
“……”纪暖真想毒哑他。
该来的总会来,陆泽分析的没错。
清晨,克里斯再次过来敲纪暖的门。
他只知道纪暖住在哪儿,并不知道跟她同住的还有个男人。
今天送的依旧是粉玫瑰,克里斯打扮一新,纪暖一开门,他就春风满面的对她唱了一首歌。
纪暖听不懂这首歌,也不打算装懂,在他唱完之后,笑道:“很美的歌,讲什么的?”
“意大利情歌,昨晚刚学的,献丑了。”克里斯还有点小害羞,挠挠脑袋,笑嘻嘻说道,“大意就是讲一个牧羊少年爱上了住在城堡里的姑娘,他每天都经过城堡,在姑娘窗口能看到的树下放一支玫瑰花。”
“一支花,能看到吗?”
“红玫瑰,应该能看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