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俗来讲,就是上瘾了。
这不是什么好事。
停药当晚,纪暖表现出了咳嗽、发抖、流鼻涕、流眼泪的症状。
观察员把这一情况上报,安兰截下来,想了想,亲自去了观察室一趟。
纪暖现在住的观察室不是之前安置在研究所中心的那一间,那一间成了夏枚枚的囚笼,为了方便动手脚,安兰把纪暖安排在了最不起眼的一间观察室,还加了数道门禁,除了她信任的观察员,闲杂人等不能入内。
安兰过去的时候,纪暖正背对玻璃墙,用指甲在床沿上刮擦。
观察室的床是一块钢板,床沿上刻着编号,纪暖就跟患了强迫症一样,一手在编号上猛抠,抠的指甲鲜血淋漓,另一手抬起来,不停的擦那止不住的眼泪,嘴里还念念有词。
安兰没想到她身体会败坏的这么快,扭头质问研究员:“她这样子有多长时间了?”
“所长,真没多久!就今天早上药雾一停,她就在房里走来走去,情绪很暴躁,饭也不肯吃……”
“营养针打了吗?”
观察员摇摇头:“没有,她表现出极强的攻击性,内分泌也完全紊乱,我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请您过来。”
这里的观察室也是隔音的,纪暖无意回头,发现安兰来了,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呆了一阵才起身,手脚有些不协调的往窗边走。
安兰不动声色的将纪暖打量一遍,头发蓬乱,眼下发黑,双目无神,涕泪齐流,手指也痉挛一样在微微的颤抖——她确定纪暖这副样子不是装出来的。
不然,她的演技也太好了。
纪暖走到玻璃窗边,和外面的安兰面面相对。
她忽然抬手,一拳砸在窗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响,安兰被她这举动惊的一颤,就见到纪暖隔着玻璃,一字一句的说道:“安兰……我要杀了你……你去死……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