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只说让她平安过去,这孩子有没有,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她的健康我来照顾,就不烦劳伦少尉操心了。”
“……是。”
虽说劳伦的身份用不着看白冬阳的脸色,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没有这厮,要把纪暖弄到手也不容易。
纪暖被放置在车子后座,她似乎被魇着了,昏迷中不住的哼哼,泪水一缕一缕的往下淌。
白冬阳对她有点那个意思,可知道她身怀六甲之后,什么心思都没了,只希望能尽快脱手,赶紧结束这件棘手的事。
他守在纪暖身边,不住的给她脸上脖子上擦酒精降温,渐渐的,她安静下来,脸上的痛苦之色褪去,然而,车厢之中却出现一股新鲜的血腥味,他的视线顺着纪暖往下,落在她的腿上。
白冬阳觉得不对,喉咙有些发紧,伸手在后座上一摸,摸到一手温热的血。
这……
他有些慌神,不知所措,但很快,他就镇定下来。
既然已经发生,着急也无济于事。
这个孩子,还是不留的好。
他抬头看着周围几个目光锐利的士兵,把自己的打算告知了他们。
几人听过之后,有的点头,有的犹豫,经过一番交头接耳,也达成了共识。
纪暖醒过来之后,发现还在行车,白冬阳在一旁守着,见她睁眼,立刻就把行军壶送上来:“喝点水。”
他不怀好意,但总不至于在饮食饮水上做手脚,她被他扶起喝了两口,突然觉得不对劲,看着身上的衣服。
衣服已经被换过了,从头到脚焕然一新,而小腹处空虚疼痛,就像被掏空内脏一样,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