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能不能下去抽?”她用另一只手捂住鼻子,皱眉,“呛死了。”
陆泽夹着烟的手指一动,就在纪暖以为他会无视她的时候,他竟然把还剩一大半的烟扔了出去。
不抽烟,不说话,外面又静的出奇,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略尴尬。
纪暖看向窗外,装作不经意的看风景,实际上在找安世可能会待着的地方。
身边的座位响了,是陆泽在动,纪暖立刻警惕的回头看着他,发现他调低座椅,躺了下去,还闭上眼睛,像是要闭目养神的样子。
手铐钥匙就在他腰间,明晃晃的,纪暖估算着时间,两眼盯着那钥匙。
莫雷那群人差不多已经到研究所了,她时间不多,不能一直在这里磨蹭。
她很想伸手把钥匙抢过来,可她知道,一旦自己这么做,不等她打开手铐,游戏就over了。
于是,她在原地磨蹭几下,叫道:“喂,喂,我要方便。”
陆泽睁开眼,在黑暗中,他的五官显得很深刻,眉骨高,眼窝深,嘴唇又红,有点像吸血鬼。
“真麻烦。”
纪暖干脆厚脸皮到底:“你希望我就地解决?”
陆泽坐起来,给她解开锁,又叫来一个手下:“跟着她。”
手下看了纪暖一眼,点头哈腰的领命。
当兵两三年,母猪变貂蝉,更别提纪暖这样一个活生生的姑娘家。然而,这群刀口舔血的人类渣滓、社会败类,却遵循着最基本的弱肉强食规则,知道她是雷哥泽哥的人,不能动。
纪暖很顺利的离开了众人视线,在手下的带领下,找了个灌木丛,窸窸窣窣的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