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刚强在路上,将过去和纪暖九井水分开之后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那个阿吉不是哑巴,而是月升团的人,小纪你也认得,就是他割断了绳子,让我掉进江水里的。”
“……对不起。”
现下除了这句话,她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徐刚强也从何叔语那儿听到纪暖受伤失忆,可怜之余也觉得幸运:“其实忘记过去也并非坏事,与其一直痛苦,不如放下,重新开始。”
“……嗯。”
重新开始……难道云川对她有所隐瞒,也是为了重新开始吗?
之后,徐刚强又把自己被冲到海口、身受重伤、为人所救、养伤复健的事情告诉他们。
他原本是想早些回到章西去找九井水的,可适逢难民营与本土市民冲突,他也没有介绍信,连章西的门都进不了。后来,华都和章西相继沦陷,九井水也被杀害,他也没了希望,一个人浑浑噩噩的往沿海走,直到核弹袭击内地,军队迫于潘多拉的威胁迁往海上,他才知道,现在不是沉默的时候。
此时不抵抗,更待何时?
于是他开始在内地行走救人,加入散兵游勇,后来和莫雷陆泽干上一架,被俘后招安不成,就被关在他们的大本营里。
之后的事情,就是他们见到的这样了。
得知纪暖和阿越一行人在里面狭路相逢,何叔语吃了一惊,安世那个疯狂科学家的事他知道,好在纪暖够机灵,没被抓到。
一听安世这个名字,徐刚强说道:“雷泽团也在找那个女人,纪暖就是他们的另一个目标,雷泽团想利用她们,把病毒疫苗握在手里。”
纪暖恍然:“难道安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