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暖只觉得一阵作呕,好歹是忍住了没有吐,只瑟缩着倚着墙角,静静聆听他的鬼话。
“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有没有反省过自己的过错?”
反省?当然有反省过。
既然钢管刺不死他,她就应该用那壶热水浇下去,毁了他的脸!
“看你表情还是很不服气,要不要出来继续切磋?”
他只不过是说说而已,上面的人不开口,他也没办法放她出去。
纪暖知道,也不理他。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亲爱的?”
听到他在广播里没完没了的聒噪,纪暖环着自己的手臂,指甲轻抠烫伤的肩膀,一阵阵的疼痛从伤口蔓延,通电一样延伸向四肢百骸。
这家伙可真闲。
不过,这也说明潘多拉组织目前也比较闲,还没有去做攻城掠地、专门给军队添堵的勾当,不然的话,这金毛哪有时间跟她瞎掰扯?
她保持着镇定,闭眼平复自己的心情。
因为纪暖穿着拘束衣,手脚都裹在衣服里,格里弗斯又不会透视,不能从她的表情和肢体动作剖析她的心理,还以为她被关的麻木了。
见她一副迟钝的蠢样,他还真有点可惜:早知道上面要把她关在这里,他就不该把事情闹大。
现在后悔也晚了,只能隔着电线刺激她,这让他的快乐大打折扣。
废话一通,格里弗斯终于走了,纪暖稍稍松了口气,在衣服下紧了紧拳头。
伤口愈合不错,力气也在恢复中。
只是这一回,她不能再轻举妄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