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暖越想越气那个居穆寒真是个搅屎棍!
不帮助活人也就算了,反而干些趁火打劫的事,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上一次在华都截住他们,这一次又搞破坏,这家伙该不会有反社会人格吧?
还有孤身离开绮桦城、去找居穆寒报仇雪恨的柏桑……
她还好么?
早知道她就不当家做主让柏桑坐顺风车了,那个居穆寒根本不是人。
现在想什么都晚了,还是想想眼前比较实际。
又开了一会儿,解封臣看到了第二盏被破坏的声控灯,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居穆寒的伪军循着尸群的痕迹找到了这些引导物,然后加以破坏,就是不让军队好过。
也不知道这人跟军队有什么过节,为什么总是跟他们过不去。
那些声控灯都是很难弄到的,而且经过调整,没有替换。现在失去了引导物,就只能靠过去的老方法、用人力来引导了,但是……
解封臣看了一眼油箱,眼睛微微眯起来。
根本不够。
纪暖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连着开了两个小时,她有点吃不消了,看着越来越浓重的天色,知道黎明快要到了。
这一夜即将过去,他们却还没有找到罪魁祸首,也不知绮桦城那边怎么样,只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
她暗暗咬咬舌尖,口腔里顿时传来一阵带着血腥的刺痛,她强打起精神,继续向前,就在这时,远光灯的尽头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纪暖一怔,返放缓了速度“喂,解封臣,你看。”
“我看到了。”解封臣神色冷厉,“停车。”
车子停下。
道路尽头的那个白影不是别人,正是纪暖刚才还在念叨的柏桑,她惊讶的看着柏桑,又看看解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