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蓝把两把枪也递上去,嘱咐道:“往左边爬,别停下!到头了推开窗子就能出去!”
“知道!你也快点上来吧!”
那蓝应了一声,两臂一撑就爬上来了。
通风口很逼仄,纪暖身材娇小,没什么问题,那蓝就不好过了。纪暖主动帮他提枪,他也答应了。
两人在狭小黑暗的通道里爬行,通过声音判断,他们已经远离了丧尸,通道里除了衣服摩擦的沙沙声,就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因为刚才的运动,那蓝的呼吸有些沉重,平缓低沉的呼吸声听得纪暖面红耳赤,心跳的很快。
在这时候,她想起一句话:如果你把所有煞笔的一面展现给一个男人,除了嫁给他,就只能杀了他。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都生死攸关的时候了,她居然还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她这疯疯癫癫、死皮赖脸的狗样,人家那蓝又不瞎,怎么可能看上她!
她一自卑,不知不觉加快了速度,跟那蓝拉开了距离,那蓝也没多想,尽量跟上她。
也不知道分派的那几个士兵怎么样了,指挥部怎么会突然亮灯?要说偶然,这也未免太巧了,偏偏在他们进来以后亮灯……
纪暖爬到头,果真看见一扇窗子,她前后一扯就把窗子卸下来,然后手脚并用的往外爬。
通风口的尽头在天台,楼下灯火通明,但天台很暗,风也大,纪暖爬出去之后,想把枪拖出来,但是她眼前一黑,整个人都栽倒在地。
糟糕,低血糖……
纪暖强撑着摸小背包里的糖,然而下一刻,一双有力的大手忽然拧住了她的手腕。
“啊!”
她吓得惨叫一声,以为自己这回要完,但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未传来。那双手反拧着把她整个人提起来,然后在她耳边说道:“咦,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