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能干活……”
“你能干活儿?你看看你现在一只手都不能使了,等于半个残废,你能干什么活儿?我把你养大,不是让你嫁人后去受罪的!”
老郑说着,眼圈儿都红了。
“爹都是为了你好!你看看他那个大嫂,那是什么出身?你嫁过去,还不得给她比到地底下去!人家的爹是乡绅,你爹只是个扛粗活的!爹怕你以后受气呀!”
“爹……我喜欢文景哥……”郑喜子咧开嘴大哭起来。
“你回家都这么多天了,他可曾来看过你一回?快醒醒吧,我的闺女!”
老郑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的走了。
郑喜子倒在床上哭的昏天黑地,抚摸着自己不听使唤的右手,她想着那个英俊少年冷酷的面容,又心醉又心痛。
回去的路上,婉莹和婆婆拉着家常。
“婆婆,我怎么觉着,喜子这丫头喜欢文景呢。”
“这我知道,不然她怎么连命都不要去护着文景啊,可是我瞅着文景对她不怎么上心呀。”
江氏很不以为然的说着,婉莹打量着婆婆没再说下去,江氏的心思她已猜了个七八分。
说起来这两家是不般配,江氏自己出身不高,但自从嫁给陈之洲,她的眼光就变得挑剔了。
她对儿子的婚事一向要求是很高的,虽然现在家道中落,但和这些市井人家相比,还是绰绰有余的。
对文景的婚事,江氏早有打算,虽不可能像文俊那样找到婉莹这种大家闺秀,但怎么着也得找一个掌柜家的小姐结亲。
所以对老郑一家,江氏感激归感激,但绝不会往结亲那条路上走的。
回到家,江氏回房里歇着了,婉莹在后院转了转,发现文景正在葡萄架下面发呆。
这个二弟自从惹了事以后,倒是沉稳了很多,没事儿也不出门,就在家里待着,眼瞅着心思也重了。
“文景想什么呢?怎么心事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