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振江已经苏醒,刚才的一幕,他已经全然听见。
“老乡,太感谢你们了!你们用自家的粮食换来我的安全,我真是过意不去,我身上还有一点钱,你们先拿去用吧。”
孟婉莹连忙摆手,这怎么使得?我们可不是为了钱!
“我知道你们不是为了钱,但组织上有规定,不能拿百姓一针一线,等我回去,以后一定会给你们补偿。”
“先别说那么多了,来!先把这碗糖水喝了,你看你流了那么多血……”
“没关系,只是皮外伤,子弹穿过去了,没有伤到骨头。”
“那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样对你们也安全些!大哥大嫂,一会儿你帮我找点酒,要是有炭火和刀子更好了,我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
“有有有,家里都有,我现在就给你找去。”文俊忙不迭地走了。
“小兄弟,你这伤要养好才能走,你不要怕,你就在我家这地窖里待着,没人会发现,以后晚上没人时打开石板通风,早上天亮前再盖上。”
“谢谢大嫂,我顶多呆上三天就得走,我还有别的任务,再说在你家呆的时间长了,会给你带来危险。”
正说着陈文俊把处理伤口需要的东西都拿来了。
胡振江把上衣脱掉,只剩一件棉布背心,只见他先将酒倒在伤口上,孟婉莹看着都疼,不禁皱起了眉头。
但胡振江却一声没吭,接着把刀放在火上烧的通红,孟婉莹和文俊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胡振江把烧红的刀子一下放在伤口上,就听滋啦一声,只冒青烟,一股焦糊味弥漫着整个直窖。
“啊!”发出惊叫的是毫无心理准备的孟婉莹。
胡振江紧闭着双眼,疼的浑身发抖,却始终没吭一声。
“这……这是干什么啊?”陈文俊抖着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