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一下一下地轻抚着艾文的金发,像是把小动物的毛捋顺了,这才开口:“真的是一点小伤。刺客剑术不行,背后被划了一个小口子,不碍事。”
艾文眼眶一热:“我晚上要看。”
他又说:“我想一直抱着你。”
理查德亲了亲他的脑袋,宠溺地将人抱到了床上:“好。”
艾文在理查德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趁着光线昏暗吃了点豆腐,这才心满意足地摸进他的里衣,去寻那道伤疤。
理查德不客气地将他的手捉出来:“还想不想听了?晚些再让你摸个够。”
“你伤在肩膀,天色太暗,看不清伤势,仅剩的几个侍卫便用性命护着我们离开了森林。马车弃了,很多东西都没留下。我在路上草草帮你止了血,你当时昏迷不醒,我担心带着你去尼亚太过危险,于是绕了一段路将你送到塞班。”
“为什么偏偏是塞班?”艾文不解。
“我曾经跟你说过,我母亲是南境小国的公主。”理查德回答道,“这一趟太过凶险,我担心有变故,便也叫人传信给了母亲,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艾文瞪圆了眼睛:“你母亲是...”
理查德点头:“我母亲是塞班的公主。”
”那约翰金?”
“约翰金是我母亲的手下。我也是偶然得知的,我母亲说他为人忠厚,所以我才将你放在森林里,直到他将你救起来,我才离开。但当时情况紧迫,我还没来得及通知母亲,她可能也是在你离开塞班后才之情的。”
“之后你就只身去了尼亚?”
“还有一个侍卫跟着我,但他年龄不大,就扮成了我的侍童。”
艾文又道:“你这样冒然前来尼亚,又和一些危险人物打交道,怎么连后手都不留!”
理查德无奈:“南境隐患必定要早日根除,只要你安全了,我就没了后顾之忧。谁想到你一意孤行跑来了尼亚找我,居然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安危,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
艾文直起身抗议道:“你才一意孤行!你在做这些事情之前哪怕告诉我一点,我都可以尽全力帮你,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