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都要知道。”艾文叹气。
“不许叹气。”理查德将人转过来,两人面对面坐着,“我们一同出行,远在南境,不用顾忌王城贵族百姓的眼光,也算是个好事。”
他比艾文高上许多,艾文需要仰着头才能与他对视。
理查德身居高位多年,语气不免会带上命令和强制的意味,即使是面对最亲近的人,也会多少让人觉得生疏薄情。
寻常人接近他,生怕一有言行不慎,礼仪不整便被判了罪行,赶出宫殿。
好在艾文对此早已习惯,即使被拧着下巴,锁着脆弱的喉管,他也可以面不改色地反驳对方的话语。
“其他的我倒不太担心,“艾文凝视着理查德,缓缓说道,“此行艰难,南境不似王城安宁,况且此次前来刺杀陛下的刺客,已经可以只身撂倒陛边的侍卫,谁又能保证南境没有数十个像这刺客一样的人呢?”
“我自认为剑术和骑术算得上顶尖,但若是南境雇佣兵有心加害,我又怎么能保护的了你?”
“艾文,你……”理查德的表情有些松动,艾文只觉得手臂一紧,“你在关心别人之前,为何不先考虑一下自己?”
“你又不是别人。”艾文对这句话颇有微词。
他主动向前靠了靠,将整个身子都依偎在对方怀里,手环住了对方精壮的腰背,向前一压,两个人就倒在了床上。
艾文手一伸,将照亮整个寝殿的烛灯灭了,殿内顿时一片漆黑,只有月亮的自然光绕了几道弯弯曲曲地射了进来,铺上了一层银光。
“有点冷。”艾文小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