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唇角一勾:“还有理由了。”
他掰过艾文的脸颊,在他额头上印下了一个甜蜜的亲吻,顺手将桌上的烛台熄灭了。
“不听话。”理查德在黑暗中用拇指摩梭着艾文的双唇。
他佯装苦恼:“下次陛下召见,我就说夫人命令我回殿,不能久留,你看如何?”
“不如何。”艾文脸上飘过若有若无的红晕,所幸月光昏暗,无人发觉。
他催促理查德:“快去沐浴!”
“夫人在床上等我就好。”理查德说道。
门外早有仆从等候,两人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手中捧着一方浅色调的银托盘,背面描有玫瑰和贝壳,缠绵盘曲的弧线上是几件深色的绣纹睡袍。
理查德将外衣随手递给仆从,迈开大步,昂贵的皮革与光滑的大理石相接产生了清脆的声响,背影英姿潇洒,干脆利落。
夜还不深,月上梢头,微风划过橱窗和辉煌的镂空长廊,王城陷入低沉的眠意中,宫殿在巨大的天幕下影影绰绰,不太真切。
理查德沐浴结束,回到寝殿时,艾文已经躺在了床的一侧,他用枕头垫在腰后,正靠在床头翻阅一本书。
见到他回来,艾文自然而然地将书阖上,放置在床头。
这样的场景见过几次,心境已经大不相同。
理查德不禁连声音都柔和了几分:“离得那么近,也不怕伤了眼睛。”
艾文摇头:“没事。”
他的眼神明亮,样子也颇为乖巧,声音听在理查德耳里如王宫特供的,沾了细糖的软糯袖珍糕点,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
理查德上了床,将人稳稳地抱住,固定在怀里,这才有了些真实感。